僅止一面之緣的單戀

by 夏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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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。
好久沒喚妳姑娘了。
我的姑娘,近日可好?
瞧我問的是什麼問題(敲腦袋),即將披上白紗、步上紅毯的妳,想必是好的。(笑)

初識時,就愛這麼喊妳姑娘。
因為仍是陌生,稱呼大我五歲的妳為姐姐,似乎欠缺妥當。
突然萌生姑娘這個詞,就這麼著,妳稱我閣下,我喚妳姑娘,開始了我們的一段緣起。

說真的,我從來沒想過,以文會友也能認識妳這樣的一名奇女子。
才華洋溢、工作專業、飽讀書卷、精通命理,看過妳的小楷文墨,一點兒都不像是門外漢。
最重要的,是妳的用心與真誠,讓我從只是交個朋友的不置可否,到後來的拜倒在妳的石榴裙下。

妳總說,妳不跟小男生談戀愛。
我想答,我已經不是小男生了,是個足以保護妳、照顧妳的男子漢。

姑娘。
聽說,即將嫁做人婦的女人是忙碌的。
我猜想著,如果是妳,應該會說:「忙翻了,還得忙著敷臉睡美容覺…」(笑)
真實如妳,童稚如妳,絲毫不包裝虛偽。

姑娘。
待妳嫁為人婦之後,我們還能妳來我往、唇槍舌劍的紙上談兵嗎?

幾年來的以文會友,在妳的喜帖作為橋樑的前題下,我們終於見了面。
燦爛的笑容,幸福的神情,跟透過文字認識的妳,沒什麼二樣。
那語調、那韻味,幾年來雖未曾見面,我卻覺得對妳的熟悉像是累世累劫般,清晰的不可動搖。

妳把喜帖交到我手裡,我遞給妳一袋幾年來妳曾隨口說想看的電影及影集。
妳每說一部,我就下載一部,燒錄成 DVD。
我一直相信,戀舊又不懂得上網找影片的妳,有一天,DVD 可以派上用場。
無視著追劇 APP 的四處充斥,我還是傻愣的為妳燒錄一張又一張的 DVD。

妳望著那袋沈甸甸的 DVD,而後垂下目光,似乎藏匿著複雜的情緒。
幾年來,我已練就透過文字解讀妳的情緒,此刻少了文字的媒介,我竟慌張了起來,不知如何解讀妳眼底眉尖的流露的千思萬緒。

抬眼,又是那個陽光笑靨的妳,將 DVD 移向了我、推遠了妳,笑著說:
「你傻呀!現在哪有人看 DVD 的,都嘛直接看 Netflix 」
一樣是那個率直愛椰榆我的妳。

姑娘。
妳說,希望收到我親口給妳的婚禮祝福。
又說,我的出席對妳而言很重要。
我只想問我的姑娘,幾年來,妳真的未曾在我的文字裡嗅出一絲一毫的迷戀眷愛嗎?

妳曾說,妳像電視劇中的程又青,而我是妳的大仁弟。
為此,我還專程去找了這部電視劇,一口氣看完它。
然後跟妳說:我一定不會對妳說,我可能不會愛妳。
妳答:Sure. 
再丟出個笑臉表情。

這是妳慣用的技倆。
相識以來,只要看到「Sure.(加上笑臉)」

我總猜不透妳的心思。
那個心思猶如海底針的妳。

姑娘。
我知道我再說些什麼、做些什麼,都改變不了妳要嫁作人婦的事實。
但是,我還是得說,因為我知道,妳會瞧不起為愛不勇敢的孬種。

這封信,是我給妳的賀禮,我祝妳幸福。
也要妳知道,幾年來,妳接受的不是只有嬉鬧的線上陪伴,還默默接受了我對妳的濃郁情感。
他日妳的男人若讓妳傷心流淚,妳一定要記住,妳是個很好的姑娘,是值得被疼惜的。

婚宴之後,妳我或許咫尺天涯各據一方;或許三不五時打屁哈啦。
無論如何,我將對妳的情意深深放在心底,一定不負妳所望,找到屬於我的真命天女。
請你體諒,婚宴的不克出席。

姑娘。
僅止一面之緣的姑娘。
我默默守著僅止一面之緣的單戀。
請妳,無論如何,一定一定要幸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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